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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历史帷幕后的水下舰队-芬兰潜艇部队中

发布时间:2019-02-19 18:06编辑:发达国家浏览(200)

      这是194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波罗的海战场态势图。图中标出了“巴巴罗萨”行动开始后,芬兰、德国和苏联在芬兰湾海域的布雷情况。芬兰潜艇舰队布下的水雷不仅成功封锁了芬兰湾口,极大限制了苏联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的行动。还重创了苏联巡洋舰“马克西姆-高尔基“号。由于本图中

      1938年冬季战争中,维特西伦级潜艇的76毫米博福斯甲板炮被拆下运往土尔库充当防空火炮使用。

      停泊在列宁格勒港口的苏联巡洋舰“马克西姆-高尔基号”,图中可见被炸掉的舰首。

      在冬季战争中执行巡逻任务的芬兰海军维特西伦级潜艇,可以看到潜艇甲板上的积雪。

      1941年8月25日,芬兰海军“水獭”号潜艇在巡逻中与德国S-29快艇相撞,几乎倾覆。

      1942年11月5日“维特西伦”号潜艇在基斯兰海域撞沉苏联潜艇Shch-305。图为在船坞中修理的“维特西伦”号潜艇,其舰艏有严重凹陷。

      1973年7月9日,“水貂”号潜艇作为博物馆正式对公众开放,此时距它服役已过去了整整三十六年。它是这支消失在历史帷幕后的艇队的唯一纪念。

      12月底,芬兰政府认定爱沙尼亚已不再具备中立资格,因为苏联军队已经在帕尔蒂斯基和塔林有了永久性的军事基地。而且爱沙尼亚官方证实苏联战舰使用了这些港口,苏联空军还使用了帕尔蒂斯基空军基地。因此,芬兰对爱沙尼亚开战。1939年圣诞节,“维斯西斯”驶向爱沙尼亚海岸,12月27日在帕尔蒂斯基港外布下了19枚水雷,余下1枚水雷卡在了左舷的4号布设口。1940年1月1日,“维特西伦”号在位于塔林和喀朗施塔得之间水道上的尤敏达半岛附近布下了20枚水雷。在它以水面航行状态向西慢速返航时,了望哨发现一艘战舰快速逼近。潜艇随即紧急下潜到20米深,这几乎毁了这艘潜艇,因为它不能以那么快的速度下潜。过多的水涌进水箱,发动机过速,潜深舵倾斜到危险角度。夹在外艇壳与耐压艇壳之间的冰产生了过剩浮力,潜艇费了好大劲才好歹潜入水中,但同时操纵也变得更加困难。逼近的敌舰驶过“维特西伦”号上方,螺旋桨的声音迅速远离。随后冰逐渐融化,潜艇的机动才恢复正常。

      冬季战争中最后的潜艇行动在1940年1月9日开始,“维特西伦”号和“伊库-特尔索”奉命出动。但“伊库-特尔索”因为主发动机汽缸故障不得不从哥特兰岛返回。“维特西伦”在5天的巡逻期间没有发现任何目标。随后,所有3艘大型潜艇都回到了船坞里,“维特西伦”号和“伊库-特尔索”是因为机械故障需要检修,“维斯西斯”号则是因为螺旋桨被冰层损坏。所有潜艇的活动都在1940年1月中旬停止了。潜艇上的76毫米博福斯炮被拆下运往土尔库执行防空任务。在整个冬季战争中,潜艇部队仅仅参战5周。它们没有发射一枚鱼雷,而布下的水雷只是击沉了一艘小汽船。除了机械故障和冰给潜艇造成的麻烦外,多次的空中反潜攻击没有对它们造成任何损害。据称,只有一次苏联潜艇试图对芬兰潜艇发起鱼雷攻击——12月初,苏联潜艇Shch-324号在洛格斯凯尔以东攻击了“维特西伦”号,芬兰潜艇对此几乎没有觉察。芬兰潜艇部队主要的问题在于缺乏在极端恶劣气候条件下作战的训练,同时波罗的海的寒冰造成潜艇下潜困难和一些几乎致命的事故。“水獭”号就因为在科依维斯托岛附近压水箱空气阀门结冻而几乎倾覆,“维特西伦”号紧急下潜几乎失败也是由于在耐压艇壳和外艇壳之间的冰给了潜艇过剩的浮力。那艘逼近的苏联驱逐舰擦过了它的指挥塔,但幸运的是它没有发现“维特西伦”号。

      芬苏战争一共打了两次,第一次战争史称“冬季战争”,芬兰失败了,割让了卡累利阿地峡。为报这一箭之仇,芬兰与地区内另一大国结盟,事隔不久再次向苏联进攻。开始时倒确实收复了失地,但最后却再次被打败,彻底失去了卡累利阿等领土。这次战争芬兰人叫它“续战”(Continue War),意即“冬季战争”的延续。实际上,所谓的“续战”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北欧战场,而芬兰的那个盟友就是纳粹德国。

      1941年5月和6月,在萨尔茨堡和柏林的谈判中,德国和芬兰达成协议,芬兰应向在波罗的海和北欧地区活动的德国海军提供全方位的支援。在“巴巴罗萨”行动开始前,两个德国布雷舰群和屏护舰队到达芬兰,准备在波罗的海布雷。此时,芬兰潜艇舰队刚刚完成人事变更,舰队总指挥仍然是阿尔托·基维库鲁中校。“维特西伦”号的艇长是K·帕卡拉少校、“维斯西斯”号艇长是基雅南少校、“伊库-特尔索”号艇长是佩卡南少校、“水貂”号艇长是埃托拉少校、“水獭”号艇长是雷诺少校。所有潜艇和“勇气”号补给舰都驻扎在汉科以东。为了配合德军行动,维特西伦级潜艇在1941年6月16-17日离开波尔沃移驻埃玛萨洛(赫尔辛基以东50公里)。“水貂”号、“水獭”号和“勇气”号也在6月20日抵达。随后,全部3艘维特西伦级潜艇以及“水獭”号小型潜艇满载弹药和水雷驶往更东面的佩林基海域,在那里它们与德国舰艇会合并一起在波罗的海展开联合布雷行动。

      这是芬兰潜艇在“续战”中的第一次行动,事前的保密工作非常出色。维特西伦级潜艇受命在爱沙尼亚领海布设水雷,同一天“巴巴罗萨”行动开始。6月21日,“维特西伦”号沿海岸航线从埃玛萨洛驶往哈姆霍尔玛(位于洛维萨外海),随后在当天22点以水面航行驶往维恩德洛。22点30分,在霍格兰附近,“维特西伦”号观察员发现烟雾,烟雾中驶来的是德国布雷舰“阿穆尔河”号和1艘拖轮。“维特西伦”停下来让它们通过。不久又发现两艘更小可能是潜艇的舰只,但双方没有发生接触。“维特西伦”号继续保持半潜状态航行,午夜时分,潜艇下潜到水下20米,22日凌晨4点,通过维恩德洛岛。7点38分-8点26分,“维特西伦”在洛乌纳-乌提和列提佩之间布下了5号水雷线水雷)。

      同一天,“维斯西斯”号和“伊库-特尔索”号一起从斯瓦特拜克出发,“维斯西斯”号的目的地是维恩德洛,“伊库-特尔索”号则前往色德斯凯尔灯塔。21日21点45分,两艘潜艇到达格洛绍尔玛。23点,它们同时截获到1条要求所有单位原地待命的命令,在与格洛绍尔玛警戒司令部取得电话联系后,潜艇兵们发现这条命令只是针对前往奥兰群岛的海军单位的。于是两艘潜艇在22日2点25分再度启航并潜航2个小时。8点15分-9点06分,它在莫尼北部布下4号水雷线分,“维斯西斯”号在维恩德洛和卡尔克格伦德之间布下3号水雷线水雷)。

      布设在芬兰湾湾口和爱沙尼亚沿海水道上的水雷线使苏联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蒙受了重大损失,崭新的巡洋舰“马克西姆·高尔基”号在这个海域触雷,舰首被炸掉,拖回列宁格勒后它在整个战争期间都被迫停在港口内没有发挥任何作用。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还在水雷区损失了几艘驱逐舰、潜艇和一些小型船只。

      完成布雷任务后,芬兰潜艇舰队开始了在波罗的海的狩猎战斗。1941年6月28日,“伊库-特尔索”号对1艘苏联潜艇实施了芬兰潜艇在“续战”中的第一次鱼雷攻击,而“维斯西斯”号在7月2日攻击了一支由2艘扫雷艇护航的小型商船队。但鱼雷都没有命中目标。1941年7月3日,“水貂”号实施了第一次成功的鱼雷攻击——在霍格兰以东海域击沉4100吨的商船“维堡”号。这是芬兰潜艇击沉的吨位最大的船只。“水貂”号在7月2日从科特卡启航驶往哈帕萨里特群岛,当晚20点47分“水貂”号开始潜航,以潜望镜深度通过了塞斯卡岛西部并到达提特尔西南地区,明亮的夏夜十分平静。它于7月3日早上7点30分返航,正午时分,东南方向出现了几道烟柱。12点50分,艇长埃托拉少校通过潜望镜发现一艘巨大的灰色商船轮廓。当时攻击阵位非常理想:距离700米、速度12节、射角75度。13点25分,艇长下令3号鱼雷管发射,鱼雷命中“维堡”号船尾,商船失去动力并开始右倾。9分钟后“水貂”号1号鱼雷管发射了第2枚鱼雷,但鱼雷航向过于偏右,从“维堡”号船尾掠过。3艘从苏尔萨里赶来支援的苏联猎潜艇对“水貂”号实施深弹攻击,迫使“水貂”号下潜至45米深度。猎潜艇随后试图拖走被重创的商船,但“维堡”号还是在下午14点15分沉没。16点30分,苏联猎潜艇放弃搜寻返航,晚间21点20分,在水下心惊胆战了8小时的“水貂”号浮出水面。午夜,“水貂”号顺利返回基地。

      1941年7月3日,“水獭”号小型潜艇在塞斯卡岛附近进行了第二次鱼雷攻击。当时塞斯卡港内只有2艘苏军小型巡逻艇,海面上也没有值得攻击的目标,“水獭”号艇长遂决定用450毫米鱼雷攻击港口设施。但苏联巡逻艇发现了“水獭”号并立即扔下深水炸弹,“水獭”号不得不坐底规避。由于空气过滤系统失灵,绝大多数艇员都陷入昏迷状态。万不得已,“水獭”号只得上浮,但它刚一露头就遭到巡逻艇劈头盖脸的攻击,几乎被击沉。数小时后,当“水獭”号浮上空空荡荡的水面时,13名艇员只有5人幸存下来。8月25日,倒霉的“水獭”号再次出港巡逻时,在远离赫尔辛基的哈马贾岛附近与德国摩托鱼雷快艇S-28相撞,艇身严重损坏,几乎倾覆。

      维特西伦级潜艇在第一次布雷行动后就一直呆在港内。沿海地区的形势并不明朗,而明亮的北方仲夏夜也不适合潜艇行动。7月17日,5艘芬兰潜艇分为两个编队。“水貂”号和“水獭”号驻扎在芬兰东南部港口科特卡附近并在霍格兰以东行动。维特西伦级潜艇驻扎到汉科以西,准备攻击苏联从汉科到帕尔蒂斯基的海上供应线月初开始行动,由于水域狭窄,每次巡逻只能派出1艘潜艇。3艘维特西伦级潜艇一共在帕克里海域进行了16次战斗巡逻(“维特西伦”号6次、“维斯西斯”号5次、“伊库-特尔索”号5次):1941年8月2日,“维斯西斯”号在海岸和奥斯穆萨里岛之间布雷;8月3日,在帕克里灯塔,“维特西伦”向1艘苏联Shch级潜艇发射鱼雷,脱靶;8月4日,“伊库-特尔索”在帕克里附近搜索但未发现目标。8月5日,“维斯西斯”号在“库勒玛耶尔维”布雷区内巡逻,随后转向东攻击了苏联的一支小型船队——运输船“希尔达”号、扫雷艇“缅任斯基”号、巡逻艇MO-212和MO-142号。此时海面风平浪静,能见度良好,这使得攻击行动非常危险。“维斯西斯”号发射的鱼雷都没有命中目标,反被招来的深弹攻击逼到了78米的水下。返回基地后它在船坞里呆了整整两周以修复通海阀门。8月8日,“维特西伦”号再次向一支从汉科港出发的苏联护航船队发起攻击,但鱼雷仍然脱靶,随后的深弹攻击没有伤到它。

      在这些巡逻中它们共发射了7枚意大利T-40和2枚英国T-33鱼雷,发射阵位都不能再好了,鱼雷完全应该命中目标。随后的调查发现,T-40型鱼雷的舵、深度控制器和雷管都有问题。到8月底,芬兰潜艇停止所有巡逻任务,全部返回赫尔辛基。德国司令部接到通知:现在芬兰湾内的所有潜艇都是苏联潜艇,可予以攻击。

      8月28日-30日,苏军撤离爱沙尼亚首都塔林,德军和芬军认为苏军将驻扎在汉科地区过冬。因此,在进入10月后,所有芬兰潜艇都入坞维修了。当苏军令人吃惊的撤出汉科地区时,芬兰潜艇“维特西伦”号、“伊库-特尔索”号和“水獭”号紧急出动,攻击苏联的后卫船队,狩猎海域在赫尔辛基和克里灯塔之间。“水獭”号负责昼间巡逻,夜间则是“维特西伦”号在南面,“伊库-特尔索”号在北面。1941年12月1日,“维特西伦”号攻击了开往汉科的苏联护航船队,但由于水中能见度太低而最终与船队脱离了接触。12月2日-3日,“维特西伦”号向一支护航船队进行了水面攻击,它将发动机开到全速,像一艘鱼雷艇一样冲向护航船队,放出了艇首和艇尾的全部鱼雷,但无一命中目标。

      在苏军撤出汉科后,所有的海军行动都停下来。虽然12月4日-5日,“维特西伦”号和“伊库-特尔索”号仍然在搜索,但那已经太迟了。苏联船只已经全部消失,汉科港回到了芬兰手中,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被迫退缩到芬兰湾一角。整个1941年下半年,芬兰潜艇舰队的战绩是击沉苏联商船“维堡”号,重创巡洋舰“马克西姆·高尔基”号,击伤了几艘驱逐舰和一些小型船只。

      1942年,芬兰和德国都认为苏联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至少还有超过40艘潜艇,它们肯定会在适航季节展开行动,而小型海军舰只也将出来活动。德国建议将维特西伦级的3艘潜艇开往波拉海域。芬兰海军部在考虑到这些潜艇仅有2周自持力的限制,认为这个建议显然不切实际。而且,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还没有完蛋,芬兰需要紧握所有海军舰只以保卫沿海地区。

      1941-1942年的漫长冬季里,维特西伦级潜艇进行了一次改进,甲板上的20毫米麦迪森机关炮被移到了指挥塔上。冬季结束后,“维特西伦”号和“伊库-特尔索”号在5月16日作好了战斗准备。其他潜艇在6月份才结束检修:“水獭”号在6月9日、“水貂”号在6月10日、“维斯西斯”号在6月29日(因为更换了全部电池组,它的维护时间最长)。由于意大利T-40型鱼雷已在1941年的行动中被证明不可靠,因此潜艇都换装了英国的T-33鱼雷。潜艇舰队还新增了一艘补给舰“劳希”号。原“维特西伦”号艇长K·帕卡拉海军少校接替阿尔托·基维库鲁中校担任潜艇舰队司令。

      芬兰潜艇部队最成功的作战是1942年在奥兰群岛附近海域攻击苏联潜艇。以潜对潜的战术在6月份才确定下来。首先“水貂”号被派往赫尔辛基和塔林之间的海域待机。8月-9月,所有的维特西伦级潜艇都驻扎在马里安哈米那准备执行一次不同寻常的任务——为运输船护航并伺机攻击苏联潜艇。准备采用的战术是使用声纳探测处于潜航状态的苏联潜艇,然后使用深水炸弹攻击。维特西伦级潜艇甚至在船尾的支架上装载了4枚深水炸弹。第一次深水炸弹测试由“维斯西斯”号在8月3日进行。潜艇以10节速度航行,深水炸弹在45米深处引爆。但是在8月11-20号的实际行动中证明,最好的战术不是攻击潜航状态的潜艇,而是对正在水面航行为电池充电的潜艇发起突然袭击。这些行动在9月开始,芬兰潜艇开始过起了昼伏夜出的生活。

      维特西伦级潜艇和“水貂”号都装备了一种12个微型扩音器组成的的水下听音器。它们首先进行了水面测试,但是发现海况四级时,它的性能就会受到严重影响。结论是,当潜艇浮上水面时,这些听音器无法发现在水中的苏联潜艇,但对于来袭的鱼雷还是很管用的,可以用做护航船队的警戒系统。当在潜航状态时,芬兰潜艇可以听到40-50海里外的商船的发动机噪声。

      芬兰潜艇在奥兰群岛呆了几乎整整两个月,它们数次与苏联舰只发生接触但一直没能进入射击阵位。10月21日,芬兰潜艇舰队终于迎来了他们在1942年的第一个战果。“维斯西斯”号在洛克斯凯尔海域用鱼雷击沉苏联潜艇S-7号。“维斯西斯”号当时在奥兰群岛以南巡逻,具体方位是洛克斯凯尔西南方向约12英里(北纬59度50分-东经19度50分),航向220度。“维斯西斯”号在8000米距离上发现苏联潜艇,方位190度,苏联潜艇航向为320度,速度12节。此时是19点26分,天空有云,平静的海面上微风吹拂,在月光照耀下,海面能见度良好。首先发现苏联潜艇的了望兵得到了艇长奥拉维·埃托拉少校奖励的一包香烟。形势对芬兰潜艇有利,因为北方地平线处于黑暗之中,南方则被月光照亮。“维斯西斯”号改航向为200度,并以全速8节直接向苏联潜艇逼近。几分钟后,“维斯西斯”改航向为255度。19点41分,估计距离为2000米时,发射了第一枚鱼雷。2分钟后,没有爆炸声传来,艇长认为鱼雷再次脱靶,于是命令76毫米甲板炮开火,但仅仅发射了一发炮弹,爆炸声就传来,鱼雷击中了苏联潜艇的尾部。当时的距离是大约3000米,而不是事先估算的2000米,这也是鱼雷爆炸声传来比预计的晚的原因。S-7号潜艇迅速沉没,包括艇长谢尔盖·利辛在内的4人被俘虏。其中最幸运的是V·库尼查,芬兰潜艇发起进攻时他正好无所事事,要求进入指挥塔内抽支烟,就在那时候潜艇被击中,他保住了一条命。S-7号艇的残骸在1998年7月被瑞典潜水队发现。

      1942年10月26日,芬兰商船“贝蒂·H”号被苏联潜艇发射鱼雷击沉。“维特西伦”和“伊库-特尔索”受命猎杀这艘苏联潜艇。它们在洛克斯凯尔以西10英里处用水下听音器找到了这艘苏联潜艇,并从13点27分开始跟踪,4小时后失去接触。这艘跑掉的潜艇很可能是Shch-307。“维特西伦”号决定沿尼汉姆水道返回马里安哈米那。伊罗·帕卡拉少校指挥的“伊库-特尔索”也准备回家,但决定沿科巴科林塔尔那水道向西绕道返回。10月26日夜,海面上下着细雨,能见度不良。19点40分,“伊库-特尔索”转向东进入水道,这时一艘苏联潜艇突然出现在仅仅100米远的地方,双方快速接近。苏联潜艇率先规避,在离“伊库-特尔索”号30米远的地方驶过,“伊库-特尔索”立即用20毫米机关炮开火射击,大约发射了50发炮弹,其中一些肯定命中了指挥塔,但苏联潜艇仍然消失在了细雨蒙蒙的夜幕里。“伊库-特尔索”马上启动水下听音器,毫不费力的跟了上去。雨已经停了,月光下能见度大约4-5英里。23点51分,在水中听音器的帮助下,了望手发现了一艘潜艇的指挥塔。苏联潜艇正以高速水面航行方式向东遁去。23点58分,“伊库-特尔索”号发射了2枚鱼雷,Shch-320在00点01分沉没在玛尔海兰以西20英里处。就像“水貂”号在S-7号时一样,“伊库-特尔索”号也把距离估算的太短了,实际距离是4200米,而不是估计的2000米,“伊库-特尔索”号在鱼雷命中前还打出了5发炮弹。但幸运也再次站在了芬兰潜艇这一边,距离估算错误并没有影响鱼雷攻击。

      1942年11月5日,“维特西伦”号在基斯兰撞沉苏联潜艇Shch-305。当天,一支护航船队在阿维南马群岛发现了1艘苏联潜艇,“维特西伦”号和“伊库-特尔索”受命出击。天空少云,轻微东风,海面东南-西南方向能见度不良。当晚21点18分,“维特西伦”号在它巡逻区域的北部发现1艘向西方行驶的水面航行的苏联潜艇,方位360度,位置在基斯兰和辛普奈斯之间(北纬60度01分-东经19度11分)。苏联潜艇显然察觉,立即改变航向并在10分钟后下潜。“维特西伦”变航向为270度,并借助水下听音器重新抓住了苏联潜艇。22点50分,苏联潜艇在不到1000米距离外浮出水面。Shch-305此时处于“维特西伦”号的西南方向,航向110度,“维特西伦”转向并进入鱼雷发射阵位。双方迅速接近,“维特西伦”号放出了全部艇艏鱼雷管的鱼雷,但由于距离实在太近——仅仅250米——鱼雷都从目标下方掠过。艇长安蒂·雷诺少校决定使用甲板炮,此时“维特西伦”号的速度为6节,它的第1发76毫米炮弹就命中了苏联潜艇的指挥塔。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使用冲撞战术是不可避免的了。“维特西伦”号迎面撞上了苏联潜艇的指挥塔前部,它的反潜网切割器深深的切进了苏联潜艇的耐压艇壳。最紧张的时刻随即到来,“维特西伦”要么退开,要么就得与苏联潜艇一起沉入海底。“维特西伦”号成功的与沉没的Shch-305脱离并在1周后返回基地。船坞检修发现“维特西伦”号艇首破裂、反潜网切割器不见了,右弦的升降舵被挤压并倾斜10度,底板向艇艏方向弯曲10-15米,一侧的金属板有2平方米的凹陷,6个水箱破损。

      “维特西伦”号由土尔库的克莱顿·乌尔坎船厂修复,并带了新的T-12型鱼雷在11月22日返回马里安哈米那。接下来的冬季是平静的。12月初,所有的潜艇接到命令返回赫尔辛基。此后它们在土尔库拆掉了深水炸弹支架。

      对于芬兰的小潜艇舰队来说,1943年的适航季节非常平静。“伊库-特尔索”号在1943年4月12日完成冬季维护,“水貂”号在15日作好准备。其他潜艇的维护和修理因为原材料问题而被拖延到5月才结束:“维斯西斯”在5月7日、“水獭”号在5月17日、“维特西伦”号在5月29日。在5月到6月,苏联潜艇部队试图冲过芬兰湾口进入波罗的海,结果是2艘Shch级潜艇沉没,1艘重创无法修复,第4艘试图突破反潜网但没有成功。红海军放弃了无谓的努力,这使得芬兰潜艇部队在整个6月无事可干,他们将适航季节都用于训练和其他任务。其中一些进驻芬兰堡以配合芬兰以及德国的猎潜艇训练,另外一些在更远的西面和“勇气”号补给船一起训练。

      芬兰潜艇舰队在1942年冬天刚刚补充了大量新兵,他们都需要训练。“维斯西斯”号的新指挥官、“水貂”号和“水獭”号的指挥官在1943年8月16号才得到任命,他们也需要和艇员磨合。“伊库-特尔索”号和“水貂”号在5月16日-6月2日在土尔库和波的尼亚湾进行训练。6月初,除了在赫尔辛基实验20毫米机关炮的“水獭”号外,所有潜艇都开始实战演练。6月12-30日,“维特西伦”号、“维斯西斯”号和“水獭”号在波的尼亚湾进行训练。在波的尼亚湾训练的每艘潜艇都进行了至少15次鱼雷攻击演练。

      7月初,“伊库-特尔索”号作为靶舰供德国水兵练习水下听音器;7月9日,它开往塔林充当德国潜艇搜索练习的靶舰;“维斯西斯”号在7月31日-8月9日也在塔林执行相同任务。从7月到9月,这些潜艇充当德国和芬兰进行的声纳训练的靶舰超过12次。

      “维特西伦”号、“水貂”号和“水獭”号在8月25日启航开往波的尼亚湾的训练海域。每艘潜艇都进行了超过10次鱼雷攻击演习。海军军官学校的训练舰“奥拉-II”号也参加了演习,这些军校生不久以后就可能出现在潜艇上成为鱼雷攻击的发起者或者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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